终于蛮虬感觉自己身体中的滞涩感觉剥离到了一定的程度,他毫不费力的张了张嘴,干涸的声音响起来。
“你……”
杨业似被吓了一跳,转过头。
“啊……你醒啦!”
蛮虬迟疑着点了点头,同时越看这人越觉得眼熟。。
杨业喘着粗气倒在柔软的巨大兽皮上,疲惫道:“哎呀妈,累死我了!”
蛮虬见对方停了下来,顿时急了,哑着嗓子挣扎道:
“你你……咳,你别停啊!”
杨业翻了个白眼:“你这个该死的蛮子,皮糙肉厚的,你以为打你是一件很轻松的事吗?你找人给爷把这刺血藤除掉,我他妈打的你妈都认不出你!”
蛮虬挣扎了一会儿,见对方真的不会动手了,心中有些郁闷,却无力做些什么。
“你是谁?这是什么治疗方法,为什么你到我我反而更舒服呢?”
“你那不是病,我说你是不是做人做久了烦,非要将自己脱水变身成一条咸鱼肉干?你那不是病,纯粹是脱水太严重,血脉滞涩,这症状和一种僵尸病很相似,我现在元力涓滴不剩,只能用这种方法帮你处理一下了,治标不治本,毕竟你脱水的病根没有解决,”
蛮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