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羡目光,但他没有多做理会。
他的视线回落到蛮虬身上,这个人现在是他出狱的最后保障。
如果当初他不曾被下到这二层,没被关押到这二层监狱的话,这个保障也就不复存在,当时蛮虬自身难保,还真不一定能想起他杨业。
但现在,有了治伤这一茬,杨业有九成把握,这个蛮子出狱后会把他也带出去。
这家伙是个一根筋,被他惦记着实在不是什么愉快的事,但现在同舟共济,这家伙还挺让人放心。
不过我可不会忘记这一切的苦难因你而起这件事……杨业收回目光走向墙角。
提起一桶水,杨业啪的泼了半桶到蛮虬身上。
“啊!”
蛮虬惊叫一声坐起身子,身上有细细的水汽蒸腾起来,一种火烧火燎的刺痛感令蛮虬的五官紧紧皱在一起,而这个动作又在他脸上拉开数道伤口。
但疼归疼,蛮虬还是从中感受到丝丝清凉,久旱逢甘霖,一种痛快爽感压隐在疼痛之中。
他缓缓地转头,杨业笑吟吟的身影映入眼帘。
“……水!”
蛮虬虚弱的声音仿佛沙漠中的濒死的旅人。
杨业摇了摇头,提着桶子走到蛮虬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