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花期一肚子的话苦于不能说,一双眼瞪得大大的,指望沈洵来个读心术把她的想法都读了去。
沈文宣拍了拍他肩膀,殷殷道:“贤弟就该如此做。”
沈洵没言语。放眼望去该说的不该说的,这里哪一个不是官场混迹多年,总比他一个待在院里的人通透,话不必说得太浅了。那样便没意思。
沈洵对他笑道:“兄长,你应该去别桌敬酒了。”
沈文宣是东道主,按理他是该排着桌子敬酒的,在沈洵来之前,他也确实这么敬了半圈人,剩下还有半圈没敬。他陪着沈洵,继续去敬酒也不是,不敬酒也不是。
没想到被沈洵一眼看了出来,沈文宣只好苦笑道:“贤弟,我就在前头,若有什么事,你差人来叫我便可。”
沈洵微微一笑:“兄长只管去吧。”
沈文宣说话间就离了席,端着酒杯朝没有敬的另一圈走去。
花期反而松口气,没了一双眼睛在旁边,她单独跟着沈洵反而自在些。虽然沈文宣走了,但周围的人也不在少数,她还是不能随意开口。
正想悄悄跟沈洵说两句,忽然见他目光如炬,陡然望向一个方向。
品貌超凡,魏晋风骨,那位来人正是如此。灯光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