鸷,喑哑道。
“啊什么,不会肏女人吗?”
路悬迟疑了一下,眼神无辜。
“可是有人了啊。”
“哈哈哈哈……”
顾承曜走了过来,一把拉开阴郁得几乎要冒出黑气的白浦。
他居高临下的盯着路悬看了一会,语气不明。
“那个骚货……也真下得去手。”
不怪顾承曜这样说。
路悬长得实在低幼,一张带着婴儿肥的正太脸,白白软软的,还有着甜甜的酒窝,眼神像小鹿一样清澈又无辜,樱桃似的小嘴嫣红殷红的。
虽然留着一头栗色短发,可卷卷翘翘的实在容易令人联想到女孩子。
路悬已经成年了,但身形单薄,四肢细长。
即使个头也有个178,可对于在场的男人就有点不够看了。更何况最病态瘦削的白浦都过了185,他实在像个弟弟。
顾承曜心里涌起一股烦躁。
他真的不懂阮翩,怎么会看上这种乳臭未干的小毛孩。
哪里比得上他了?
死女人,真的太没眼光!
这样想着,他心情就更不好了。
所以他就要让别人心情也不好。
顾承曜大步走过去,结实的手臂一下子环住路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