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酒店哭呢。我看她情绪不好。”
艾丽坐直了,愣了好一会,说:“她不会哭。你可别在她面前说这个。”
“不会哭,真不会还是假不会。这谁不会呀?”
艾丽皱眉有点烦躁地说:“当然是真的,她小时候遇事太多,哭又没用,就......算了算了,我不和你说别人私事,反正她就不会哭。”
“你意思她有心理疾病吧?——那怪不得觉得她有点怪。”
艾丽把指甲油盖回去,随便推一边,拿起电话关了免提,靠耳边问:“还怎么怪了?”
“我问她吃不吃饭,想带她吃饭,她说她要吃棉花糖。你说那么大年纪了,又不是高中生,跨年还要吃棉花糖。”
艾丽没听完就去穿拖鞋:“她不吃糖的,她从11岁除非广告商要求做样子,从来不吃糖。”
她拿着手机走到窗口,觉得烦躁而闷热,屋里暖气太热了,伊糖怕冷喜欢屋里暖和,她伸手推开窗,却觉得心里堵成一团。
那些人,到底做了什么,把糖糖欺负成那样。
新年前夜,她一个人住去了酒店。
站在包间外的艾卓等了一会,那边人不挂也不说话。他没什么耐心了:“姐,里面人等我打牌,那我挂了,你给你朋友打电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