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擅作主张。今日得见两位帮主的金面,幸如何之,忝得两位称赞赏识,更是粉身难报,只盼日后有缘,再为两位效命。”这番话说得恰到好处,既不得罪赵漫,也不得罪成傲理,同时客气地婉拒了成傲理的邀请入帮提议。他在皇宫中混得久了,在进退应对上自也学到了几分世故圆滑。
成傲理听他如此说,也不好强逼,见他年纪甚小,想必尚未出师,便问道:“敢问令师长是哪一位?可否拜见?”
楚瀚从他们的言语中,猜知他们对三家村的事情一知半解,便利用这个空子假称自己有师长云云,好蒙混过去。这时被问起师长是谁,他唯一的师长便是胡星夜,此时已然死去四五年了,他其实并不必听命于任何人,但为了避免二人多问,露出破绽,当下微微颔首,脸现迟疑为难之色。赵漫走上一步,说道:“成帮主,楚小兄弟想必有其难言之隐,何苦相逼?”
成傲理横了他一眼,说道:“这是我青帮家事,只怕没有阁下置喙的余地。”赵漫听他出言不逊,一瞪眼,握住腰间竹棒,眼见两人又要大打出手。
楚瀚不愿二人再起冲突,忙走上一步,隔在两位帮主之间,压低了声音,说道:“小弟确实有难言之隐。不瞒两位帮主,小弟一年前奉师长之命,入宫服役,伺机待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