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住,谢初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不过心里却对她暗暗升起一丝欣赏之情来,比起那些忸怩的虚假之言,这三公主的回答虽然让人有些啼笑皆非,但也算得上是……一番真情?
算了,看在她夸自己身手好的份上,就不跟她计较这些东西了。
与他人相处时,夸他人之长乃是最易拉近距离之法,咱们的谢少将军自然也避不过这个坎,因此被沈令月这一通夸,谢初的笑就多了几分真心,人也放开了许多:“公主,婚姻大事关乎终身,不能儿戏,公主对我一见钟情,只是因为那一日我在长林宴上大出风头罢了。其实,我们虽为表兄妹,可我自小就去了边关,如今回京不过半年,在此之前与公主毫无交情,这一见钟情……实在是有些草率了,还望公主好生思量思量。”
“毫无交情?没有啊。”沈令月卷着垂在胸前的发梢笑道,“你十岁之前还和我一道玩过多回呢,就算别的事你都忘了,在你十岁那年,因为你害得我从树上掉下,被树枝刮掉了一层皮,从而被舅舅以家法处置,打得屁股开花这事总不会忘吧?太医给我诊治时,我可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你的嚎啕大哭声的,我那时还给你求情来着呢,你忘了?”说起来,自从那件事之后,他们两个就再也没见过面了,她在宫中修养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