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庶妃、纳喇庶妃、张庶妃和李庶妃,她们跟钮祜禄妃一起去的慈宁宫都是状告娘娘您……”
哗啦……嘭……
赫舍里皇后怒将炕桌掀到了地上,桌上的杯碟碎了一地。
“谁!谁给她们胆竟状告本宫!”
皇后直觉得自己简直都要气炸了。
一群妃妾竟敢状告中宫皇后,简直无法无天了。
自大清建国以来还没有妃妾状告中宫皇后之事,并是先帝爷时宠冠后宫董鄂氏也不敢状告皇后;钮祜禄氏区区一个连封号都没有妃妾竟然敢状告她,简直胆大包天。
果然不能让钮祜禄氏这贱人沾染宫权,不过是协理后宫数月,就敢逆天了。
看来是她放权太久,让钮祜禄氏这贱人得意猖狂,让后宫这些贱人都忘了谁才是这后宫之主,谁才是大清的皇后。
皇后强忍着怒气继续让香桂禀报。
“继续说,本宫倒想知道这几个贱人告本宫什么?”
赫舍里皇后在慈宁宫有钉子,这事又发生得太突然太皇太后根本没来得遣退殿内侍候的奴才,皇后想知道慈宁宫殿内发生的事并不难。
虽然担心皇后坏了自己,可是事关重大香桂哪敢隐瞒自然一一禀报。
“钮祜禄妃说您下药害她小产,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