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承祖跟在他爹后边叫道。
杨秋娘无语的斜了牛三旺一眼:“四时八节你不来也罢了,难道红白喜事还不来?”
牛三旺闻言哼哼唧唧的勾着头,挎着空蓝子袖手赶路。牛承祖撅着嘴踢了一脚雪,磨磨唧唧的跟在后边。
走了一段牛三旺想起一件事,回头看了看,不远不近坠在后边的牛承祖一眼,走到杨秋娘身边低语:“他小妗子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杨秋娘一心赶路,不提防牛三旺忽然问了一句,没反应过来。
牛三旺有些急:“就是承租和他表妹的婚事!”
“哼!真是合着承祖的话‘一群高低眼’,全不顾亲戚情分。”杨秋娘也是窝火。
“我就说让你别提,如今咱家败了人家指定看不上眼,你还上杆子找不痛快!”牛三旺斥了一句,往一边自己走。
杨秋娘斜瞪了牛三旺一眼,不想再说免得儿子听到又是一场子事。却不料牛承祖看他爹跟他娘低语,就悄悄跑过来偷听大人说话,这会子依然是暴怒。
“就小舅家那流鼻涕的丫头片子,白给我都不要!”
牛承祖的怒吼吓了牛三旺两口子一跳,两人一起回头。就看见自家儿子气得脸色通红鼻喘吁吁,鼻子里直冒热气。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