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有本事的。”
几个妇人边干边聊,手下一刻不停。顾默默注意到有一个妇人穿着最次,上身是铁锈红的斜襟半长上衣,下身穿着暗蓝色裤子,颜色都褪了许多,腰里一条深色布巾做腰带。不说衣服有多旧,这多妇人只有她的衣衫打着补丁。
但她收拾的却很干净,一把头发梳的整整齐齐,用布巾抱紧。人虽瘦,却很有精神,活干的尤其麻利细致。只看她干活就知道,是个利落的妇人。
有人见顾默默看了冷氏好几次,便趁着喝水的功夫跟顾默默说她。原来这冷氏的夫君原本是篾匠,手艺不错冷氏也勤谨,家里还有个小儿子,日子过得很让人羡艳。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三年前冷氏的相公伏天贪凉,一桶凉森森的井水照头浇下,一冷一热激坏了肺,不过五日就要了性命。
冷氏的公婆受不了老来丧子一起病倒,请医问药,不过半年两位老人也双双丧命。冷氏为了公婆荡尽家财,还欠下不少饥荒。于是搬到杂居的小院,赁一间屋子安身。
那讲述的妇人也是钦佩:“冷娘子人和气又能干,为了不让儿子受人白眼,也为了放不下原来的恩爱,硬是不肯再走一步。”
妇人看一眼冷氏干活的屋子说:“也是真能吃苦,一个人带着四五岁的儿子,走街串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