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坚强的汉子眼里的泪就滚落下来:“将军、宜人救命啊……”
“先说怎么啦,到底?”牛大壮又一次问,顾默默给阿蛮示意, 搬一把椅子来。外院的冷嫂子也过来紧张的问:“刘大哥这是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一个胡同里住过近十年, 冷嫂子还没见过刘佩这样失态, 怎么说他也算是那一片的能人。
刘佩浑身软绵绵的拉着牛大壮的胳膊,软到在阿蛮搬来的椅子上,他出的事得从五天前开始说。
那一天刘佩八岁的独子刘天赐, 淘气爬到院里的老柳树上掏鸟窝。孩子爬个树原本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刘天赐是刘佩成亲七年才得来的独子,平时刘母看的跟眼珠子似得。
她见孙子一手扶着树干,踩着晃悠悠的树枝,一手去够鸟窝吓得魂都掉了。好在老人有经验并没有声张,就怕吓到孩子反倒掉下来。
刘天赐站在晃悠悠的树枝上,双脚紧绷,一只手使劲向斜上方够,浑身都绷成了一条直线。鸟窝里传来几声小鸟的叽喳声, 刘天赐脸上带了点笑,只差一点点。
他小心的挪动脚,慢慢的在向外移一点,扶着树枝的那只手慢慢松开,够鸟窝的那只手已经触到鸟窝的边缘。
树下的刘母看的心都不会跳了,她小心的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