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秋娘手心捏把汗:“你们老爷怎么说?”
“老爷并不知道,大娘一向管得严,老爷纵是有心也无力。”
夜里牛三旺说:“咱可不能去,那死崽子不喜欢咱们,更何况还有那泼妇。”
杨秋娘却有些沉吟:“他爹,你想想他现在可是四品官,比宝鸡府的知府大人还高两级。”
“那又咋样”说起来牛三旺也是愤恨“早知道当年就不该养大他!”
“悄声!”杨秋娘捶了他一下“不管咋说,他现在官大得很,死活赖上就只有好处。”
“哼,那狼崽子能给咱们什么好处?”牛三旺粗声粗气的虚张声势,陈宝珠到底怎么没的,他心里清楚地很,他现在是真后悔当年没弄死牛大壮。
杨秋娘却有自己的心思:“承祖过年就叫十六了,咱们到底是老子娘,去京城死活缠上大壮,说不得也能借光给承祖找个官家小姐做妻子,就是不行也能找个富户多得些嫁妆,往后可就不用再受苦了。”
牛三旺不吭气。
“他爹,你到底在怕啥?反正上京也不要咱们一分一文。去了咱们做长辈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他还能不要脸面?我可是听人说当官的不孝是要除名的。”
牛三旺还是不吭气。
杨秋娘有些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