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有一位年近八十的老妇人,年龄最长却眼不花耳不聋。
牛大壮端着酒敬道:“老人家几世同堂,让晚辈羡慕不已,敬您一杯酒愿您福寿延绵。”
不过是些米酒,老人笑着张开没牙的嘴饮了,说道:“牛将军是个有出息的,老身一把年纪有什么好羡慕的,真羡慕去家乡接了爹娘来住,不就三世同堂。”
牛大壮的笑脸一瞬变成伤痛,又很快强笑道:“我八岁时娘就过世了。”
“那你爹光棍养你也不容易……”老妇人慢慢停下嘴,因为她看到顾默默,在牛大壮身后轻轻摇头示意。
这桌上的那个没经过世事,见状立刻就有人笑着打哈哈:“老夫再没见过将军、恭人这般细心敬老的人,看这些吃食,和外边的全不相同,都是软糯易克的东西。”
牛大壮强打起精神,给诸老敬酒。虽然强撑笑颜,却也没能支撑到最后,院里好些没敬就借口不胜酒力躲回东屋。
人们免不了有些讪讪,顾默默则‘努力’调和气氛,只是仍然差了些热闹的感觉。屋里那位老人领着儿子媳妇,悄悄给顾默默道歉。
“老婆子说话没有顾忌,给您们败兴了。”说完便要屈膝。
顾默默连忙拉住:“关老人家什么事,您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