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揉捏,还要玩以嘴哺酒。
牛承祖哪里见过这样的世面,一张脸红到耳根,坐在那里手足无措。小玉柳也是揉着帕子欲走不能走。
牛承祖见小玉翠脸红难堪的样子,提议:“不如咱们院子里坐坐。”
小玉翠连忙起身先离开,到院里树下的石桌旁低声说:“不好请爷去屋里坐,只能委屈爷坐在院里。”
“没关系、没关系。”第一次被人当面称爷牛承祖有些飘飘然。
小玉翠一副生涩的样子,手里扭着帕子,想找话又找不到的样子。牛承祖想着自己怎么也是个爷们,就找话说:“我看你也像好人家的女儿,怎么落到这一步。”
小玉翠听了,眼里便滴下两颗泪:“原也是娇宠的女儿家,八岁上头没了娘,爹娶了老相好,后来就将奴家卖到这里做了养女。”
牛承祖听到了心里,这和自家有几分像啊。却不知道,这个故事是癞子三提前编好给他准备的。
“你爹和后娘也太不堪了。”
小翠玉擦擦泪:“也是奴家娘去得早,都是奴家的命。其实那后娘也挺好,还给奴家养了一个弟弟,很是讨人喜欢。”
“你不恨那弟弟?”
小玉翠一副奇怪的样子:“爹娘怎样是爹娘的事,关弟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