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提醒。”
牛大壮转身回家,顶银胡同的人除了唾骂牛三旺一家,就是同情牛大壮的遭遇,还有佩服他的忠义:这样混账的爹,还念着每月给养老银子。
等到牛大壮当值,承平帝听到牛三旺两口子,为了还小儿子的赌债,跪在牛大壮家门口不起来,多年的养气功夫也忍不住骂了一句:“混账东西。”
牛大壮简直就是愁:“微臣蒙朝廷恩遇,一个月八十多两的俸禄。他们来了不到一个月,就拿走五十五两银子,难不成微臣一个大老爷们,真的要靠娘子卖画为生?”
承平帝白了他一眼:“以后每月只给十五两,他们要死要活随他们去。”
承平帝看着牛大壮还在发愁,都想戳他脑袋瓜:“你好歹是朕的四品将军,靠娘子卖画为生,你不嫌丢人,朕还嫌丢人。”
牛大壮愁苦的抬头问:“那咋办?再怎么样那也是微臣的爹。他不仁,微臣不能不义。”
承平帝有点小生气:“那你就任他们拖累?”
“邻里给微臣出主意让微臣搬走,让他们找不到。”
承平帝抚须:“这主意也行。”
牛大壮还是愁:“那每月微臣送银子去,被他们缠住怎么办?”
话音刚落牛大壮忽然出手如电,身形利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