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默默知道这是福运长公主为她解围,浅笑不变的说道:“一点微末技艺,公主王妃抬爱臣妇不胜感激,只是国有法度,只能请在座诸位宽宥。”
顾默默这话等于把在座所有人,以后开口的可能都挡了,这样纯王妃面子便不会难看,反正都一样。
在座的大部分都得过顾默默的画像,再者她说的也没错,于是纷纷解围:“好险,本王妃原本也有这样的打算,看来不用说了。”
“哈,本妃也和福运长公主一样被拒过。”
有人解围,而且顾默默明说都不会接,纯王妃面子回来,笑嗔上一个:“也不见你跟我说声。”
“哈,干嘛就本妃和福运气不顺,要不顺都不顺好了。”
不一会水榭里便言笑晏晏,顾默默也被叫起重新坐下,纯王妃还有些不好意思。顾默默倒是宠辱不惊,依旧浅笑恭谨。她有与众不同的画技,这些麻烦再给贵妃作画的时候便预料到了,今天借着纯王妃算是一次解决了。
这赏花宴直到午后才散,顾青云的妻子周氏坐在马车里半合着眼,晚碧半蹲半跪帮她捏腿。
“你中午借故做什么去了?”马车里响起周氏不轻不重的声音。
晚碧手顿了一下,才继续轻轻揉捏。顾默默的事她虽然想用来讨好顾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