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不过后来想着以恭人的品行,当不至于如此不堪。”
“娘娘,臣妇真的听说了,有鼻子有眼,绝不是臣妇故意败坏她的名声。”王氏跪在地下连忙分辨,难道贵妃想变主意?王氏的冷汗刷的一下密密麻麻全出来了,而今她和顾默默怕是难以善了。
“娘娘,她敢做就别怕人说,娘娘何不派人去樊楼查问?再说她也说了自己是顾家奴婢。”
陈贵妃笑着说:“倒也不必去樊楼那么麻烦,顾大人的安人即在此处。”说完她笑着转向周玉如。
“安人可曾听说此事?”
陈贵妃心想,周玉如应该不会放过顾默默,这可是让她解气的机会,而且与她没有任何损伤。
周玉如到底是官家嫡女,经过忽然见到顾默默的尴尬后,现在依然有了该有的应对从容。她出列双膝跪地,对天子行叩拜礼,字句清晰的说道:“阿默和我家夫君一起长大,情谊非比寻常,甚至可以说情比金坚。”
周围的命妇倒吸一口凉气,贵妃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承平帝放下眉头神色淡淡的看着。
牛大壮面无表情的随侍在承平帝一侧,顾默默依然浅笑,王氏却悄悄松口气:万幸,万幸。
周玉如浅浅的笑:“后来臣妇嫁到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