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吃上一口,就躲了起来,还慌张的要死,连烤了大半天的鱼都没有带上。”
    铁奴坐了下来,拍拍旁边被竹叶覆盖的松软的地,说:“坐下。”
    程璟在他身边坐下,两个人看着平静的河面,竹林郁翠,一片清凉,程璟忽然道:“当时你还把我手弄脱臼了,一上来就这么心狠呢你。”
    铁奴低笑了起来,“谁让你跟只小老鼠一样,不治治你,安静不下来。”
    “哦。”程璟冷漠地道:“第一次见面,多亏你给我东西吃,不然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