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作战多年,经验充足老道,他若当真与廉颇对上,胜负尚且难说,四分胜六分败,只怕他还不足以抗衡廉颇。
蒙骜皱眉,朝蔡泽拱手相询,“蒙骜知晓轻重,只是据蒙骜所知,赵偃不喜廉颇,老将军目下未领任何军职。”
蔡泽听得摇头,尉缭上前接着解释道,“上将军有所不知,赵偃此人性情不定反复无常,廉颇又一心准备着报效赵国征战沙场,赵国当真有兵祸之事,赵偃被逼无奈无人可用之下,势必登门相请,廉颇老将军忠心报国,自然是一定要出山迎战的。”
尉缭说着沉思了一下,“廉颇李牧两人当真棘手,此番出兵,咱们只怕捞不到什么好处,便是能捞,估计也是些小鱼小虾,不值一提。”
王琯亦是出列赞同道,“尉缭此言然也,虽说背后趁虚而入争渔翁之利乃是兵家常事,但说起来毕竟不好听,打不到些好东西,白白背了个无耻偷袭的名声,反倒是得不偿失了。”
蒙骜和王翦对视一眼,两人皆是点头,朝蔡泽等人应道,“诸位言之有理,我等清楚了。”
年前蒙骜曾领战攻打韩国赵国,兵事方歇,此时正该是修生养息的时候,吕不韦亦不赞成此时出兵,听了朝臣的话,便朝赵政行礼道,“臣附议。”
战事议至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