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和寻常的用具都给了董慈, 边给她收拾好边道, “王上只说了姑娘每日都要早起练剑、泡药浴……没说让姑娘回去, 倒是让老奴出宫来敦促姑娘, 近来要叨扰董大人他们了……”
他的任务是要叫姑娘起床,照自家王上的脾性, 估计还不乐意他晨间进卧房的, 兴平边说边寻思着去哪里找一个锣来敲一敲。
兴平话说间当真抽出了一把木剑,董慈接过来甩了两下就搁在了一边,她都不知道赵小政心里想什么,吵架不像吵架, 和好不像和好的, 他到底是不是真生气, 都不想搭理她了,手还伸这么长,什么都要管一管。
董慈郁闷道, “他都不想见我了,还管这些干什么。”
傻姑娘,当真不想见你让老奴跑过来做什么, 兴平唉了一声,虽是明白个中就里,却还是遵从王上的意思摇头道,“王上说一事归一事,生气归生气,身体也一样要紧。”
兴平说着拿出个包袱和小盒子一并搁在了案几上,“这是王上自己收拾的,让老奴直接给姑娘……”
赵政决定的事情反驳基本是白费力气,他有各种办法治不服,董慈连挣扎都不想挣扎了,都没开口劝兴平回去,因为劝也是白劝。
董慈把包袱接了过来,想着赵政那天头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