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术,咱们那里见得到。”
姜锦和那驿丞正八卦的厉害,旁边一个年轻人在旁边听着,嗤笑了一声,“也就糊弄你们这些没见识的罢了,哪有那么多学武练功的,还飞檐走壁,易容成另一个人。”
姜锦是见过薛珍珠的武功的,据薛珍珠自己说,她这样的在峨眉山也只是二流都不到,在江湖上妥妥的三流,勉强能称个高手。
不过,姜锦也懒得显摆了。
那驿丞却是不痛快了,“小老儿虽然整日里在这驿站里呆着,见识的人可不少,也不是没人会那飞檐走壁的功夫。”
那年轻人还要说话,突然有个低沉的男声从他背后响起。
“那飞虹仙子我是见过,还帮了我一个不小的忙,武功确实高绝。”
“于公子?”
姜锦有几分诧异的看着和陈叔一起进来,刚刚说话反驳那年轻人的男人。熟人啊,之前那位犯了心迹的夫人之子,即将上任的山东东阳守备于明远。
“您不是回京了吗?尊亲身体好些了吗?”
于公子笑道,“大夫说我母亲只要不操心不过于劳累就没什么问题,当日多谢姜姑娘了。如今我妹妹在京中照顾母亲,我又折返了,毕竟还是要去上任的。”
原来这位于公子送了母亲回京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