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高高挂起,这才听到门口起了动静。
赶紧迎上前去,几乎与守门的小厮同一时间出现在了沈府门口。
于是正透过马车的车帘往外看的沈苑就见大门甫一打开,便从门内以极快的速度窜出一个人影,边跑边喊着“姐姐”。
心里顿觉暖暖的,在这个她活了十五年的“家”里,她还是有真正的亲人在的。
顾不得和宁斐招呼,她便急急地要下马车。宁斐见状赶紧拉住她,叹口气自己先下去,这才扶着她下来。
两人在马车边站定,沈苑见弟弟在离自己几步之遥地地方顿住,瞄了瞄她身边的宁斐,有些怕他似的未敢像刚刚一样兴奋地大喊“姐姐”了。
有些好笑,她上前两步拉住沈霁的胳膊道:“刚刚不还精神着呢,怎么一下蔫了?不想姐姐吗?”
沈霁用另一只手挠挠头,有些羞赧地说:“自然想姐姐的。”又有些委屈:“姐姐怎的这么晚才回家,我都等好久了。”
沈苑爱怜地摸了摸弟弟的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对他说:“霁儿,来跟姐夫见礼。”
沈霁要跪下,被宁斐扶住:“霁儿是吧,不必如此多礼。往后见我,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