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劈一本书那么厚的,再劈两本书那么厚的,最后才是那张桌子。
他只道了一句:“谢了啊!”就匆匆忙忙的跑了。
艳芷自我安慰道:这是俞小山自己没给她机会说的。
但她没想到,关于俞小山的事,报应来的那么快。
两日后,一年一次给解药的日子,云弈亭却没有给。
在琼芳楼里,艳芷跪在地上,头上全是汗,她身上犹如被万只蚂蚁咬噬,生不如死。
她听到坐在上首的云弈亭问:“想清楚了吗?要不要算计俞小山,让他娶你?”
艳芷死死咬住嘴唇,不松口。
云弈亭似乎看不到她如此痛苦,只悠闲道:“我把你从那么远的北夏弄过来,不是让你谈情说爱、风花雪月的。但既然你已经对俞小山动情了,我也帮帮你,让他娶你,这样不好吗?”
艳芷反驳道:“你只不过是想让俞小山不再缠着俞宝儿,好快些成全她和沈铮的好事,你好掐住沈铮的死穴。况且俞小山现在也是沈铮当做将领培养的人,你大概还想让他到时候成为你在战场上的内应?”
云弈亭看她一眼,道:“你还挺了解我的。”他接着道:“可这些和俞小山娶你并不矛盾。”
艳芷虚弱道:“我想要他爱上我以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