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上。
让他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他们这行人追至一处峡谷时,残余的敌军一下子躲不见了,四周突然冒出了比他们多两倍的人,全方夹击。
看样子肯定是一早就埋伏在这儿的。沈铮再有能力,在这样陌生的地势和悬殊的人数差距下也打不赢。
故,他被俘了。
在敌军的营帐内,锁了手脚镣的他被严刑打的半死,囚服上血迹斑斑。
在一日又被打趴下后,他见到了一个熟人——云弈亭。
在沈铮这样狼狈的情况下,他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看好戏的样子,对沈铮的惨样,他戏谑道:“啧啧,沈大将军这次怎么就在阴沟里翻了船呢?这么简单的一仗,你都给打输了,我听到消息的时候,都以为带兵的是假沈铮呢。”
沈铮没力气和他解释自己这方的那些阴私,只装死不说话了。
哪知,钥匙和锁孔契合无二转动声后,云弈亭给他把手脚的镣铐都打开了,道:“你可以走了。”
“你为什么帮我?”
“当年,这五座城被北夏拿下后,也没有归为国属地,反而都沦为云弈深外祖家的领地,连我父皇都没办法拿过来,否则你以为,云弈深那么贪生,怎么可能会拼死守着呢?不就是怕我做手脚故意丢城?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