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宇呢,他昨晚又没回来?”
邱华顿了下来,哀怨道:“你还不清楚吗?”
陆宇现在基本不进家门,要么就直接回外婆家,要么就住校外,那里有他外公以前的一套小房子。
“我当然知道。”陆跃鸣走过去揽住她,“以后不会了。”
邱华叹气,拎着包和他一起出了门。
王子艳坐在桌边喝茶。
上次去医院后,儿子就把她盯得紧,她自己也感觉自己有点不对劲了,去医院查了下。
神经有点衰弱和紧张,只消再刺激就会重新又进医院。
她不能进医院,她还年轻,儿子才高中还没毕业,这么好的时光在医院度过她是不甘心的。
还有家里两老需要她去照顾,她倒了那就什么都没了,当初是她们无条件支持她,现在她自食其果也怨不得别人。
经过这么长的一段时间,她现在也是想通了。
原本她想去法庭的,但律师告诉她,陆跃鸣出轨在先,不论当初是怎么结婚的,她是合法妻子。
出轨多年的男人想要离婚,自然要付出代价。
如果能借这个把柄,能得到更多的利益。
王子艳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同意了律师的方案。
她现在娘家没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