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举到了虞淮的面前,虞淮看也不看,伸手抓过,五指合拢将之紧紧困在了掌心。
屈辱慢半刻才涌了上来,郡主朝后退了一步。侍女还在帷幔外立着,想必该听的都听到了,简直叫她无地自容。急火攻心,当着虞淮的面又做不出那疾言厉色的模样,压着嗓子,眼眶都要泛红:”虞公子这是何意,我堂堂安阳王府的郡主,总不能是要觊觎你一块玉石。“
玉石贴在掌心,虞淮的心境总算恢复了一些,却始终提不起兴致来继续与人在表面上虚与委蛇。淡淡恩了一声,“是虞淮愧对了郡主的心意,郡主若是无事,虞淮便先行告退了。”
郡主愣着已然失了魂,回首眼睁睁见着虞淮步入风雪中,清隽的背影似乎都蕴着遥不可及的出尘淡漠。
她其实,从顺应虞生的谎言移情别恋起,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了。从头到尾,虞淮都不过不冷不热地配合着与她逢场作戏。可她是郡主,想要得到更好的,有什么不对吗?
虞淮走在蜿蜒的石阶小道上,脚下留心,特地踩去了沧笙歪歪扭扭滚过的雪痕。想起她曾说过,她化回石头模样的时候滚动起来并不方便,这样的痕迹,叫人看了不得不软了心肠。默默数着,他都走了数百步,不晓得她又滚了多久。
四周无人,虞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