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当场抓到了几个饮酒作乐的衙役,将他们换了下来,同时让人清理了沈公子曾待过的牢房,将里面的血渍清洗掉了……”
    滚烫的热水倒入茶杯中,茶叶翻滚着,旋转而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赵长陵低低的应了一声,“看来,他还不算太蠢。”
    “那牢房里满是血腥味,刑具摆了整整一桌,清洗起来很是费劲,听里头人说,沈公子被关在里面的时候,每天刑具流水一般过一遍,林尚书打定主意不让他好受,用的全是最折磨人的手段,听说还曾让人在他身上撒尿……沈公子能活下来也算是命大……”
    刚泡好的茶水热气腾腾,赵长陵的面容在一片雾蒙蒙中看得有些不真切,他沉静地听着,道了一声:“林大人是有名的孝子,爹娘皆惨死家中,却没能抓到真凶,自然将所有的怨恨全都加诸在我师弟身上了,师弟他……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