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镇国侯爷是那等是非不分之人?柳大人难道不曾告诉过你,那些人做过什么吗?”
    柳长明一愣,“他们做了什么?难道干娘不是被他气死的吗?”
    邵言摇了摇头,知道以秦洛的性格不会同他解释,便言简意赅的说了一遍。
    秋风凉凉,坟墓前,纸钱燃烧殆尽,渐渐的熄灭了。
    沈清欢盯着那随风飘浮的灰烬许久,眼中是刺骨的杀意,怪不得秦洛会杀了那些人,若是他当时在场,怕也会做出同样的举动。
    先前他还疑惑秦洛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如今所有的真相摊开摆在他面前,他才明白。
    柳长明长大了嘴,久久回不过神来,“母……母亲她……”话到了嘴边,却不知该如何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