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庭双手接过来,道了声谢。
连庭将茶杯凑到夏汐宁唇边,却发现即使是在喝水的过程中,夏汐宁的目光也一直没离开过自己。
看得他都有些不自在了。
“臣,臣脸上有脏东西吗?”
“没有。”夏汐宁笑着摇摇头,终于舍得移开了目光。
喝完了一整杯水,她觉得舒服了许多:“舒侍君和文侍君回去休息吧,朕已无大碍了。”
文成越求之不得,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跪安,然后转身走人。
舒易又对连庭露出个温和的笑意,颇有鼓励的意思。
殿内只剩下了夏汐宁和连庭二人。
夏汐宁又盯着连庭看了半晌,缓缓道:“朕是不是,很久以前见过你?”
☆、梦境
连庭一愣:“陛下,您,可是想起了什么?”
他问得小心翼翼的,又带着些自己都没察觉的期盼。
夏汐宁没回答,却皱着眉继续追问:“朕应该想起什么?”
连庭抿唇,却只字未提那些不堪的过往,只是轻描淡写地回答:“陛下驾临将军府时,臣有幸见过陛下。”
“只是这样吗?”夏汐宁有些茫然。
在昏睡的这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