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府上也很久没有新生儿了,你切记你自己身份,万不能有不妥当的行为。”钮祜禄夫人想到这事儿,忙郑重交代:“你就是个伺候人的,多的事情不要管,也没资格管,记明白了吗?”
“额娘,我记着呢,你放心就是。”静怡忙笑着点头,又凑近钮祜禄氏:“之前带的药丸都吃完了,额娘再帮我做些?”
她之前吃的避孕用的,钮祜禄夫人娘家传下来的方子,只看成分就是补气养身的。
“我给你带了些,下次再让葡萄回去拿。”钮祜禄夫人交待道:“也不能当饭吃,到底是药。你现在年纪还小呢,这个补身体的东西,还是要从吃食上找。”
静怡笑嘻嘻的点头:“是,我知道呢,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母女俩说了半天的话,葡萄那边来提醒时间差不多了,钮祜禄夫人这才起身,不舍肯定的,但母女俩还是得分别,这会儿眼眶红红,就是遮都遮不住了。
福晋院子里,听着小丫鬟活灵活现的将钮祜禄母女的话给重复了一遍儿,赵嬷嬷笑道:“这次福晋可是没看走眼,这个钮祜禄庶福晋,确实是个老实的。”
“上次能说是我看走眼了吗?宋氏也听话,只可惜,福薄。”福晋放下手里的洒水壶,又掐了几片叶子:“到底是有些年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