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很快,胤祉就也跟着缩回脖子,继续回翰林院编书去了。
胤禛虽然不出门了,但对外面的事情也还是了如指掌。
偶尔兴致来了,也会和静怡说几句:“三哥这人,目光短浅,只看得见眼前的一分地,若是有好处,立马就蹦跶出来了,可若是发现这好处他占不了,就又很识相的退回去了。好听点儿,叫识时务,不好听点儿,就是墙头草,随风倒。”
静怡一边做针线活儿,一边忍不住笑:“这性子其实挺好的,虽然发不了大财,但也不会闯大祸。”
胤禛顿了下,点头:“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不过,三哥那性子,却不是个安分的。”
说完换了话题:“你这做的什么?”
“冬天了,给你做个大氅。”静怡笑着说道,转头看胤禛:“你这不出门,也不嫌在府里闷得慌?这都一个多月了!整天不是在书房看书,就是研究佛经。”
顿了顿,又忍不住笑:“安康还以为你要出家了,害怕的要命,回来找我拼命说,要看好了你,可别让你出门找寺庙去了。”
胤禛无奈:“这小子,过了年都七岁了,也不说长进些。”
“要那么长进做什么?我倒是觉得,现在挺好的。”静怡笑着说道,皇位只有一个,那只要元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