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朝绿草笑道:“绿草,你看这小胖东西像不像在跟我卖呆儿撒娇?”
“……小姐,我看它就是像在耍流氓。”绿草说着,一边瞪着白胖兔子的下身。
“噗……”沈流萤忍不住笑出了声,没有再将兔子递给绿草,而是朝她伸出空着的另一只手道,“来,绿草,把笼子给我吧,我自己把它装起来吧。”
绿草连忙将竹编笼子递给沈流萤。
可那只兔子说什么就是不肯进笼,硬是抱着沈流萤的手臂不撒手。
“……小姐,这兔子到底什么性子啊?”绿草很无奈。
“你问我?我问谁去?”沈流萤这会儿也很无奈,她瞪了紧抱着自己小臂不放的白胖兔子一眼,她总不能一直带着这么个东西吧?
这小东西似乎通点人性,不如和它打个商量?
……想她堂堂诡医,才来这边第二天,居然就轮到要和一只胖兔子打商量的境地!
“喂,我说兔子,我呢,现在要去换衣服,你这么抱着我的胳膊我换不成衣服啊,不如你下来,我不将你装笼子了怎样?”沈流萤边说边用手指在兔子脑袋上轻揉打圈儿,甚至还浅浅笑着,还真是一副打商量的模样。
“……小姐,它能听得懂才……”怪吧?
而就当绿草的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