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轻笑一声,“呵,我看他们不是来探病,是来看我死了没死的吧,让十四叔把他们轰走就得了。”
“可是管家大叔今晨出门采办去了,不在府里呀。”绿草道。
“那你去轰。”
“……”
“不过这小贱人都欺到门上来了,若是避而不见怕他们日后只会欺我或是欺我沈府更甚。”沈流萤想了想,“绿草,替我梳整梳整,我要去会会这对狗男女。”
“……”狗……男女?小姐说得好像挺对。
绿草本是在替沈流萤拂平枕头,瞧见枕头上落着一缕老长的白色发丝,正拈在手里拿到眼前来细瞧,忽听得沈流萤改变主意,她连忙将这缕白色长发给扔了,转身给沈流萤梳头去了。
这期间,绿草又与沈流萤说了许多关于京城内各大户人家的事。
直到这主仆俩离开院子往前厅去时,她们都未注意到昨日那只白白净净的兔子不见了。
前厅里,一身穿玉色绣折枝堆花襦裙、容貌可人、瞧着本当是一位温婉有礼大小姐的年轻姑娘这会儿正一脸鄙夷地对着一沈府的婢子嘲讽道:“你们沈府究竟会不会待客之道?本小姐与表哥可是来探望你们家小姐的,可不是来你们这破烂沈府喝你们这低等茶水的,让本小姐与表哥在这儿干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