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沈流萤坐下开始,美妇人便一直盯着她瞧,待她呷了几口茶水后,那一脸紧张又激动的美妇人便迫不及待地问道:“沈姑娘,请恕我过于激动有些失礼了,但我真的想知道,先前姑娘的婢子对我说的话可是真的,沈姑娘……真的有办法救我们家老夫人?”
白家老夫人病重之事已是众人皆知,却听闻说这老夫人病得诡异,连太医都束手无策,吃了无数多的药都不见病情有起色,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大半年了,就怕再这样下去这老人家撑不了多少时日了。
可明明这老夫人之前身子都硬朗得很,这突然说病就病且还诊不出个所以然来,不是诡异还能是什么?
而沈流萤所要的,就是这诡异之症,若这白老夫人害的不是连太医都束手无策无法对症下药的病症,她还就不来了。
沈流萤就着自己右手的中指摩挲着自己右手手心里的那抹墨绿色流纹,胸有成竹道:“回夫人,流萤必能让老夫人康复起来。”
沈流萤的话音才落,便听得那请她前来的大管事冷脸沉声道:“连太医都无能为力的病症,沈姑娘连看都还未看过我家老夫人便先夸下如此海口,若沈姑娘届时不能让老夫人康复,岂非让我家夫人白高兴一场?”
这大管事的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