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她的手就定在了木桶边沿上。
不仅是因为那兔子坐得笔直的模样,还因为它那白茸茸的脸上,又挂了两小溜红红的鼻血。
“……”沈流萤既觉诧异又觉好笑,只见她朝兔子招了招手,笑道,“小东西你的鼻血可还真是多,动不动就流,看看你那样子的脏的像什么样了,来,过来。”
谁知那兔子只是愣愣地坐着,一动不动,只是盯着她发呆而已。
沈流萤瞧着那兔子不动,随后便站起了身,只听水声哗的一响,沈流萤跨出了木桶,朝那椅子上正愣愣发呆的兔子走去,边伸出双手将它拎起来边笑着嫌弃道:“我说小东西,我捡了你倒像是捡了一个老爷一样,要抱着你不说还要伺候你洗澡,我可还从没对谁这么体贴过呢,你这只兔子倒是第一个了。”
“不如这么着吧,我帮你取个名字,以后呢,你可就是我的了,怎么样?”沈流萤的话才说完,便见着被她提在手里的兔子呆呆愣愣地点了点脑袋,逗得沈流萤笑得眼角更弯了些,“真是个精怪啊你,嗯……我想想取个什么名字好,看你白白净净毛茸茸的又有些胖,就像一块软软糯糯的白糖糕一样,就叫你白糖糕吧!怎么样,这名字好不好?”
“就这么定了,以后你就叫白糖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