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盯着它看而已。
只见这小东西将身子团得愈来愈紧,也抖得愈来愈厉害,沈流萤决定还是抓过它来时,兔子这时候忽然松开了自己的耳朵,而后见着它竖着耳朵睁着黑溜溜的双眼看了看周遭,紧着跳上一旁放着沈流萤方才脱下的衣裳的凳子上,抱住那柔软的衣裳的同时将下身贴了上去,蹭蹭,再蹭蹭。
沈流萤看着那浑身湿漉漉的兔子抱着自己的衣裳一下又一下地蹭着身子,一时间有些错愕。
她虽未养过小动物,但这些小东西的习性她或多或少知道一些,譬如说雄兔发情时是个什么情况她还是知道,也就是像这只白兔子现在这样,逮着柔软的东西就使劲往上蹭。
她不过是不小心碰到了它的宝贝而已,竟能将这兔子的欲火给搓出来,这是她太厉害,还是这兔子的欲火太旺盛?
但不管怎么说,也都是她不小心在先,不能怪这兔子。
但是……
沈流萤看着这在她衣服堆上胡蹭胡蹭的兔子,眼角还是不由自主地跳了起来。
这兔子蹭归蹭,蹭了她的衣裳她也认了,但是能不能不要贴着她的亵衣来蹭?
这画面真是怎么看怎么别扭。
虽有错愕与无奈,沈流萤最终还是“噗”的笑出了声,在一旁的小木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