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来的,依旧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不过今夜他的长发不是昨夜那般的纯白之色,而是纯黑之色,并且有些毛糙,好像刚洗过头发未多久似的,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
但他盯着沈流萤看的眼神较昨日而言更加痴,他杵在沈流萤床边,一动也不动,鼻息轻得就好似他根本不存在似的,根本就不会引得沈流萤察觉,更不会引得她从梦中醒来。
他就这么杵着看了沈流萤良久良久,才又像昨夜一样,将双手撑在沈流萤枕边,俯下身在她温软的唇上轻轻亲了一口,而就在他正抬起头时,忽见他长长的睫毛微微动了一动,下一瞬,只见床前的纱帐轻轻如被风拂过似的轻轻动了一动,床前竟再不见长情的身影!
就在沈流萤床前那微掀的纱帐重新垂下时,院子里蓦地出现一名黑衣人,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却是趴倒在地,已然断了气。
黑衣人身旁站着的,俨然是忽然从屋里消失不见的长情,神色如常,然此时此刻在月光下看着却给人一种冷冽如寒霜的感觉。
他的右脚,正踩在那黑衣人的脸上,如踩着一块石头似的。
他那本是黑色的长发,此时竟是尽数变为纯白之色,不止长发,便是他的眉睫,也都变为了纯白的之色,以及他的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