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不必多礼。”白华不仅没有趾高气昂高高在上的架势,反是温文尔雅得让厅中婢子的脸不受自控地一红再红,待沈流萤坐下后,只听他又微笑道,“沈姑娘可还记得在下?”
沈斯年很诧异:“白家主见过舍妹?”
小妹这孩子可没说过她昨儿到白家见过白家主啊。
“早间在一包子小铺,在下吃了早饭却是忘了带钱袋,是沈姑娘替在下解了围。”白华浅笑解释。
沈流萤倒是没想到白华会提到今晨他的尴尬之事,不过既然他不在意,她又有何不敢承认,“白公子风华自成,流萤自是记得。”
“如此一来,在下便是欠了沈姑娘的两个恩情了。”白华说着,站起身,而后竟是朝沈流萤抱拳深躬下身,诚挚道,“感谢沈姑娘昨日救了在下祖母。”
沈斯年才刚坐下,这会儿见得白华这般给沈流萤躬身,慌忙又站起身来,紧张道:“白家主这般行礼可如何使得!”
白华倒是豁达道:“沈姑娘于我白家有恩,不过一个虚礼而已,有何使不得?”
话是这么说,可性子乃至思想一向古板的沈斯年可不这么认为,更不能认同,不过不敢在白华面前多言罢了。
只听白华又道:“昨日家母已与在下说过沈姑娘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