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冰镇酸汤。”除了太阳还没升起的早晨,其余时间她可不想出门,热得慌。
绿草哼哼声:“小姐就是懒呗。”
沈流萤在绿草脑门上弹了一记栗子,绿草吃痛地哼声,不再叨叨。
沈流萤之所以喜爱来这包子铺坐,不仅是因为早晨凉爽,还因为这铺里的人去得快来得快,各种版本的流言便也来得飞快,不仅能听到自己想听的,且听着有意思极了。
这会儿沈流萤和前几日一样要了包子和豆浆后便坐在最角落的位置,一边慢悠悠地咬着包子喝着豆浆,一边认真地听铺里其他人唠这这几日京中发生的事情。
这几日京中甚事情最值得人们谈论?那是非城东覃家莫属。
“城东那啥覃家的事情,你们大伙都听说了没?”
“覃家的事情怕是没人没听说的吧?连我家隔壁的女娃娃都问她娘‘为什么那个覃家小姐要脱光了衣裳和她的哥哥睡啊?’,可被她娘好好打了一顿,哈哈!”
“那位覃家小姐,俺去给他们家送过柴禾,见过她一回,美得哟,像仙女儿一样,没想到竟然和自己亲哥搞到了一起!”
“还有那覃家夫人,啧啧……听说是和十来个家丁一块那啥呢!”
“我看哪,就算覃家不垮,这覃家小姐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