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日子,也有七日了,从白兄前来的那天下午便没再见着它了的。
说来那呆萌傻的面瘫货说不出现还真是不出现了。
“跑走了?”沈望舒有些为沈流萤可惜。
“下回若是让我再见着它,一定先将它给阉了。”沈流萤有些愤愤道。
沈望舒则是笑了:“你这丫头,一只兔子而已,跑了便跑了,偏还跟它计较上了。”
沈望舒说完,忽又咳嗽了起来,咳得剧烈,沈流萤忙替他取了针后便扶他睡下,沈望舒咳着咳着渐渐睡了去。
待他完全睡着后,沈流萤又替他诊了一回脉。
沈望舒的脉象让她心很沉。
她已经极力在用银针及药石帮他调理精气血脉,还是不行,只是暂缓他的病情而已,并不能将其根治,若是不能根治,三哥的命还是撑不了多久。
沈流萤紧握着自己的双手,她的心很沉,她的面色也很沉,她的右手捏握得尤为用力,能明显地见着她手背皮肉下的青绿血管。
她在看着自己的右手。
看着看着,她眼神一凛,随即取了银针刺破自己的左手食指,将沁出指尖的血滴到右手掌心的墨绿色流纹里,瞬间只见那墨绿色的流纹离开了她的手心,浮于她掌心之上。
顾不了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