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含着娇笑道。
色瓷的一颦一笑,风情万种。
“不来这儿看我们的美娇人小色瓷,难道让我去和那一群老骨头喝酒谈天?”卫风用牙齿咬上色瓷递来的葡萄,吞下肚后笑吟吟地对色瓷道,“小色瓷关心我的名声,还不如关心我夜里睡得好是不好呢,小色瓷都不舍得陪我一夜,真是让爷好生伤心哪!”
“四爷的陪一夜无非就是给您唱一夜的小曲儿或者抚一夜的琴,色瓷才不傻,自己去找累受。”色瓷不仅笑容是软的,便是声音都是软柔柔的,听着真是好生酥骨。
“哦?是吗?”卫风用手撸着小乌黑嘴边的须子,笑意浓浓,“要是换了小舟舟来问这个问题,小色瓷可还会拒绝哪?”
色瓷正拈起葡萄的手微微一僵,随即又微笑着剥葡萄,道:“四爷就知道打趣色瓷,四爷心里指定还想着家里的王妃呢。”
色瓷对卫风的笑言避而不答。
卫风轻扯着小乌黑须子的手忽然用了力,扯疼了小乌黑,登时从他身旁跳开了,他面上还在笑,但色瓷看得出他心中已是不悦,遂将剥好的葡萄放进他嘴里,笑道:“四爷要是觉得在京的日子无趣的话,过两日就是静园一年一次的游园节,四爷去转转或许寻着什么有趣的事情也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