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付这莲儿也足够了,况且她脸上还遮了帕子,就算这狗眼看人低的婢子瞧见她,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也辨不出她是谁,过后就算他们想查也查不到。
她若还是像前世一样独自一人她倒是无所谓打了谁砍了谁得罪了谁,但如今不一样,她有家有家人,她可不能出来一趟就给家人惹麻烦,就算她能解决,可她也不想让家人因此而困扰,那她就只能小心些行事了。
是以她只是将拢起的裙子放了下来,并未急着将遮在脸上的帕子取下收好。
沈流萤很想踹莲儿一脚,但以防把她踹醒喊叫而惊到小门里的人,沈流萤只好作罢,便只是抬手去轻轻推那小门。
只轻轻一推,那小门便缓缓打开了,竟是未上闩。
之前进来的人到底是有多急,才至于连门都忘了锁上。
这可真是合了她的意。
小门后是一个小小的院子,满院的青绿色,藤蔓花丛,树荫阳光,蝴蝶翩跹,倒是个不错的地方,不过沈流萤此时可没兴致欣赏景致,她的注意力全在院子南边的那间墙壁上爬满了绿色藤蔓的小屋上。
院子里不见方才那位小姐的身影,唯有美景与蝉鸣声,还有——
一条鹅黄色的披帛。
披帛就掉落在走向小屋的碎石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