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萤弯下腰,将正整个身子都爬到她脚背上来同时用两只前爪扯着她裙角的白兔子给提了起来,放到自己面前的桌上。
“小东西。”看见这只被自己洗得白白净净的毛茸茸兔子,沈流萤只觉可爱得紧,尤其是看到它那瞧着呆得不行的黑眼睛,让沈流萤觉得它呆萌极了,挠着它的下巴时忍不住笑了起来,“绿草都睡了,你还在陪着我,这些日子也一样,我不睡你也不睡,就是搁我身边呆着,就这么喜欢我?”
兔子当然不可能说话,它只是用下巴在沈流萤的手上蹭了蹭,只听沈流萤忽然道:“把你的长耳朵揪下来我看看。”
只一小会儿,便见这兔子蹲坐好身子,紧着低下头,同时抬起自己的两只前爪,将放耷拉下来的两只耳朵给扯住,揪了下来,几乎团成了一团白茸球,这模样简直就像一个心理活动是“我不听我不听”的白团子,好玩极了。
沈流萤从第一次帮它洗澡时见到它这副模样就被戳中了萌点,这几日一直为沈望舒的事情忧心无暇多想,这会儿夜深人静,绿草不在旁唠叨,这才想起这兔子揪着自己耳朵的好玩儿模样。
且现下这兔子揪扯下自己的两只耳朵还不算,它还像人一般坐着,将两条腿朝打开前放着,背躬下,一双乌溜溜还正呆呆愣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