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
绿草则是偷笑着将晏姝拉走了,离开时沈流萤听到她正小声地和晏姝说她与长情的事,使得沈流萤立刻斥道:“绿草你要是敢胡乱说,当心我不要你了!”
绿草立刻捂上嘴,待从沈流萤视线里跑开了又继续和晏姝说,让晏姝听得两眼直亮。
沈流萤没有理会长情,而是在想着晏姝的事情,听绿草说她一年前嫁给了清郡王封地北溪郡某县的县令,在这种封建的古代,嫁出去的女儿如泼出去的水,小姝虽是出身官门,但却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小小庶女,没有特殊的事情,她不可能从北溪郡回来,就算有事,那也是晏家的事情而已,跟嫁出去的女儿再无关系,那她为何回来?回来了又为何一副男儿打扮饥肠辘辘的模样?没有回家?又为何没有回家?
沈流萤这是初见晏姝,根本就不相识,她大可不必为她的事操心,但她既然借了这具身子重生,那她就有担起这具身子应当做的事情的责任,算是给这身子原主一个回报,再说了,她也挺喜欢这个叫晏姝的姑娘的。
为朋友做些事情,又有何不可?
沈流萤这般寻思完,一转头,见着正呆呆看着她的长情时才想起还有这个不速之客杵在这儿,当即便下逐客令道:“你可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