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官府把罪定到沈家头上?”沈流萤接话,晏姝点点头,沈流萤轻轻一笑,“就算把罪定到沈家头上,也要有证据的不是?”
他们拿得出来证据再说,天子脚下,就算是官府,也不可能青天白日说抓人便抓人。
“也对。”晏姝又点点头,转而又笑道,“不说别人的事了,流萤跟我说说你的事呗,说你怎么舍得把那肚子疼给蹬了的,又是怎么认识那个漂亮的傻子的?”
……
城南,情花巷,醉吟楼。
秋容将那只像白糖糕一样的兔子裹在长情暗绯色的衣裳里来到醉吟楼时,桃花眼卫风正在闭眼揪着小乌黑的尾巴玩耍,风情妩媚的色瓷正坐在一旁给他剥葡萄,一名貌美年轻的女子正在为他抚琴,“小心心”和柏舟正在窗边下棋,秋容就像一支从夜色里射来的箭,突地就窜入窗户,出现在屋里,吓了那正抚琴的女子一大跳,拨乱了琴音。
秋容本是一脸严肃之色,然在瞧见那正给卫风剥葡萄的色瓷时,他的眸中有明显的慌张闪过,随即他立刻低下头,对卫风以及正在下棋的两人道:“四爷,叶公子,七爷。”
卫风还未出声,便先听色瓷轻声笑道:“秋容你手里的那兔子白白胖胖的可真是可爱,可否让我瞧瞧?”
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