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沈流萤怀里的白糖糕兔子,笑着道:“还不知道沈姑娘还养了这么个小东西,瞧着似乎与寻常兔子不同,力气似大得很。”
竟能将人撞趴在地。
“前些日子捡到的,和它挺是投缘,便将它留在身边了。”沈流萤捏捏怀里兔子的耳朵,浅笑道。
兔子则是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的白华,像是在防备着什么似的。
“原是如此。”白华又笑了笑,关心道,“不知沈姑娘掌心的伤可好了?”
“早就好了。”沈流萤笑,“白兄送了我那般多的上好膏药,若是这么久了还未好,岂不是对不住白兄了?”
“无事了便好。”白华笑得温柔,“那事之后在下便一直忙于生意之事,是以迟迟不能亲自来向沈姑娘道谢,幸而姑娘无恙,否则在下不知当如何偿还姑娘了。”
白华说完,站起身朝沈流萤躬了躬身,使得沈流萤也连忙站起身,对白华做了一个虚扶的动作,忙道:“白兄太客气了,白兄若当我是朋友,就不要如此见外,若真要谢的话,当是我向白兄道谢才是,谢过白兄这些日子的早饭和膏药。”
白华抬眸,对上沈流萤含笑的眼眸,爽朗大方,没有羞赧,更没有姑娘家的小家子气。
这一瞬间,白华有些微的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