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又’!小容容你还会不会说话了?跟着这只死兔子久了越变越蠢了?”卫风狠狠瞪秋容一眼,“赶紧的,替你主子来扶爷起来。”
“是,四爷。”秋容笑着上前将耍赖的卫风给扶了起来。
长情面无表情地看着卫风,淡漠道:“放着圣上给你准备的府邸不住,夜夜到这醉吟楼来眠花宿柳,该想的事情想清楚了?”
“什么叫眠花宿柳,我这叫懂得享受日子,你以为像你?连女人是什么都不知道?”卫风轻哼一声,拂开了秋容,一脸愤愤地瞪着长情,恼道,“话说小馍馍你为何一出现就想要打我!?我欠你的了!?”
“你没欠我的。”长情瘫着脸不紧不慢道。
“那你没事朝我出什么手!?”卫风更怒。
“你媳妇欠我的。”
“……”卫风面上的怒容僵了僵,显然不能理解长情说的这么一句话,“什,什么?”
“没什么,就是你媳妇欠我的。”长情说完就着身旁的椅子坐下了身,兀自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什么我媳妇欠你的?”卫风更不解了,“我有媳妇儿吗?我媳妇儿在哪儿!?”
“晏姝。”长情只吐了这么两个字。
“晏姝?”卫风倏地拧起眉,“什么晏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