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很安静,只有明亮的夜灯与站在夜灯之下的一名又一名护卫,防守很严,可见这顾家少爷的病情很不一般。
盐帮顾家在生意场上与江湖上立位,仇家必不会少,而这院子里住的可是顾家的独苗,不知多少人想趁着此机会将这沉睡在床的独苗给宰了以给顾照心上一记重击,可惜,还从没有人到得过这院子,单从这些生长得极好的竹子就能看出,完全没有被伤到过的痕迹,这里又怎可能有危险发生过。
顾家少爷的卧房布置得并不富丽,而后与院中翠竹极为相符的清雅,可沈流萤的脚步将将跨进这卧房的门槛时,她怀里白糖糕那本是懒懒往下垂着的长耳朵突然竖立起来,便是它自己,都立刻站了起来,一副极为警惕的模样。
可惜沈流萤此刻只在意那顾家少爷的病情,并未多加在意白糖糕的一样,是以她没有发现,白糖糕那双乌溜溜的眼睛深处,正有隐隐的赤红之色在泛动。
“白公子,沈姑娘,请。”进屋的只有顾照、白华、沈流萤以及她怀里的白糖糕,其余随从全被留在了门外。
沈流萤是白华特意请来为顾家少爷诊脉的大夫,这是方才在来顾府的路上白华就已跟顾照道明了的事,顾照眸中有明显的不信任,但因为是白华请来的人,他也只能听白华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