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白糖糕离开,谁知这小家伙不动,她只好躬下身将其拎了起来,抱在怀里,转身离开。
而就在沈流萤转身之时,她忽然瞧见一旁的墙上挂着好几把打磨得尤为小巧且精细的刀,莹白有光,并非精铁,而是……硬骨打磨成的刀?
不仅墙上挂着,靠着墙而放置的长案上也摆着好几把类似的骨刀,甚至还有骨针,打磨得细长锋利,大可用做暗器。
这些东西……
顾照见着沈流萤注意到墙上及长案上的这些骨刀,便解释道:“犬子平素喜好收藏这些,并非什么稀奇之物,沈姑娘请吧。”
沈流萤微微点头,离开了。
白糖糕却从她臂弯里探出脑袋,朝那些墙上的骨刀看去。
骨刀的确不算什么稀奇之物,但是——
就在门扉被顾照从外阖上之时,本当在沉睡之中的顾家少爷蓦地睁开了眼!
那双眼,竟尽是阴寒。
*
这一路出府,依旧是顾照亲自送,待到大门外沈流萤登上马车后,白华在顾府大门前稍作停留,并未急于登上马车,而是对身旁的顾照压低声音道:“据在下所闻,以往那些为贵公子诊过脉的大夫似都杳无声迹了。”
顾照眸中有寒芒一闪而逝,随即只见他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