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咱们说话?”
“她不会醒。”长情面无表情。
沈流萤床头边的小几上此时放着一只铜制的小香炉,正有淡淡的青烟从铜炉上方的镂空小孔袅袅而出,床榻上的沈流萤睡得安宁又香甜,似入了什么好梦似的。
他给她点了些助眠的熏香,她不会醒来,不会发现他,更不会听到他们所说的话。
“哦?”卫风挑挑眉,转身就要从窗户跳进屋里来,“那咱有话屋里说,让我坐着说。”
谁知他才一转身又被长情一巴掌盖到了脸上,将他往后推,淡漠道:“你站外边说就行。”
“小馍馍!”卫风咬牙切齿,“你只死兔子!”
站在他身旁的卫子衿当即提醒道:“爷,您喊这么大声是要把白家主的影卫全招过来吗?”
长情紧着道:“不说的话那我关窗了。”
“小馍馍你就是个见色忘义的死兔子!”卫风怒瞪长情,一副要把他吃了的模样,却又在下一瞬将脸一撇,哼声道,“哼,爷是正常人,不和你这只死兔子一般见识。”
卫风说完便一屁股坐到窗台上,又警告长情道:“我坐这儿你要是再推我,我就打死你。”
卫子衿又在旁边实话道:“爷,您打不过莫爷。”
“子衿你少说一